飘的精神不心存仰慕,或者反其道而行之,恐怕也无法成为一个好的文人或艺术家。
读完大卫的《魏晋风流》,我依稀听见了《广陵散》的回声,或回声的回声(哪怕这回声是复制的,甚至是被解构了的)。也许根本不可能听见,纯粹靠重新变得敏感的心想像出来的。属于幻听?能恢复这种想像力,也需要勇气与机缘的。不怕《广陵散》失传,就怕对《广陵散》的想像与憧憬都绝灭了。那才是最大的悲哀。
拿酒来,拿琴来,拿五花马千金裘来,甚至拿命来,换一曲《广陵散》。虽然这是不可能做成的交易,但作为一个诗人,我是愿意的。真正的好诗,就应该沾上点《广陵散》的仙气。就应该带来点空前绝后的意境。若对此毫无梦想,就不算真正的诗人。
魏晋风度在那个时代也相当于“先锋艺术”了。竹林七贤及其他,另类得够可以了。与其说他们具有酒徒精神,莫如说是诗人气质。不管政治家、将军、打工仔抑或隐士,带了点诗人气质似乎也就多了几分观赏性。张扬个性的魏晋风度,与后世所谓的诗人气质倒也不乏息息相通之处。只不过诗人把诗写在纸上,而那一系列风流人物则把诗写在空气中,任其挥发或变形,直至最终像《广陵散》一样无迹可寻。
正因为魏晋出了那么多仙风道骨的名士,到了唐朝,才可能崛起李白这样的诗仙。“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魏晋风度、建安风骨也构成李白的一大精神资源。他不仅在酒量上与阮籍、嵇康等有一拼,而且在人生观、价值观方面也是一脉相承的。譬如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转而“采菊东篱下”,还算温和的隐士,李白“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仰天大笑出门去,吾辈岂是蓬蒿人”——谁能说他一点没受到魏晋名士的影响?正因为魏晋风流打下了很好的精神地基,李白及唐诗的辉煌才应运而生,出现得一点不偶然。李白用诗与酒的方式继承了魏晋风度并且将其发扬光大了,他本人也因此而一跃成为中国文化的大明星。
大卫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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