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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散文精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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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史诗(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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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群山的,关于草原的,关于森林与沼泽的,总是笼罩着宗教般的肃穆。你会觉得那不是一幅油画,而是一座可以悬挂起来的小小的教堂。就这样凝视着、凝视着,十字架会在你体内冉冉升起,散发出松脂的香味。而胸口被看不见的钉子刺痛……

    月亮在绕着地球转,地球在绕着太阳转,太阳呢,绕着自己的影子转——如同一只调皮的狗转着圈儿追咬尾巴。它在嘲笑我们的徒劳。

    把压在胸口的墓碑掀开。不是为了醒来,只是为了翻一个身,做另外的梦。你在死后也需要自由。

    潮水涨上来了,被淹没的礁石,暂时地屏住呼吸。我看不见它们,但能想像出它们忍受的表情。忍受已成为一种习惯。

    十九世纪欧洲批判现实主义的一系列长篇校旱,使我重温了一种“慢”。慢条斯理、从容不迫的讲述,以及慢节奏的日常生活,使故事中的人物如同饲养在水族馆玻璃柜里的金鱼,不动声色地摇曳着绵软的尾巴。这种“慢”使许多琐碎、庸俗保留了下来。泥沙俱下非坏事,水至清则无鱼嘛。那时候的校旱,是一门耐心的艺术。

    画面上只有一双拖泥带水、醉汉般东倒西歪的鞋子。但我可以想像出那没有被画出的农夫,干完了一天农活,浑身的骨头仿佛散架了,草率地脱掉鞋子,一头扑在床铺上呼呼大睡。不用再画其他了,这双鞋带松散的鞋子,足以勾勒出它的主人的睡态。

    他梦见的那个陌生人至今还未诞生。而他无形中已成为那不存在的人精神上的父亲。

    秋天的草原,绣花的地毯正在被拆线,为了来年能重新织一件……

    我的棉袄多么暖和,里面装满白云。时间长了,白云脏了。变成了乌云。还是那么暖和。我忘掉了自己生活在棉花地里,仿佛已成为天堂的移民。在天堂,即使再穷,买不起衣服,也不至于裸体。我自始至终都穿着——一件白云做的棉袄……

    肯定有一座地下樱孩厂,一夜之间,制造出这么多盗版的野花。

    他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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