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是我每天的必修课。我离不开酒,没有酒就没有诗,没有诗我就没有活着的意义,你们天天与车祸、火灾打交道,你的生命力比小草还顽强,我要是你就设法解脱,比如卧轨、跳楼,或者用思想的匕首刺向心脏。我还喜欢做爱,做到筋疲力尽,在汗流浃背中才能找回自己,换偶是做爱的最高境界,我会变得疯狂,灵感会随着jīng液喷射出来。
之趾:别恶心我了,我怎么不信你换妻就是为了灵感?
阿彪:我再纠正你最后一次,是换偶,不是换妻。不要只把诗歌看成是文学作品,它还是一副药,是婚姻的防腐剂,其功效胜于舒缓的音和暧昧的灯光以及性感的内衣,我每天都给婆姨写首诗,赞美她的美貌与聪慧,倾诉我的感激与感动,这让我们的心灵通远相通,所以,我们度过七年之痒直冲八载,依然幸福美满,
但近一年来,我们无法摆脱世俗,亲情逐渐取代一切让我痛苦成分,我的诗越来越软弱无力,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我也同婆姨一起看成人片,这副猛药仍于事无补。对了,那个西安看黄碟的小子现在怎么样了,还在看吗?我当时在网上还跟了很多贴,都被网站给删掉了,算了不提那些了。
诗人失去激情是何等的可怕,就像汽车没有了轮子,飞机折断了翅膀,我的创作生命一步步走向死亡,我仿佛感到自己正在坠入万丈深渊。我婆姨是口枯井,我再也无法从她的身体上汲取灵感。艺术高于生活,艺术必须来源于生活,没有生活,我的创作源泉就会枯竭,我说过只有在激情一刻,我的灵感才会迸发出来。我想到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再进一步将其丰富,创造性地提出偷不如换。我为这个想法彻夜难眠,好像是奄奄一息的旅行者在沙漠中猛然抬头发现了绿洲,又好像等待死亡的落水者在大海中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是柳暗花明又一春的兴奋。
之趾:你是用这招骗你婆姨?
阿彪:婆姨不是用来骗的,是用来爱的,她是你身上的一条肋骨,骗婆姨就是骗自己,骗婆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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