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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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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疯话连篇(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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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十恶不赦,我比婆姨大15岁,结婚那年我33,她18,她应当叫我叔叔才对,可是他成了我的婆姨 。婆姨是我的俘虏,我用的武器是一首朦胧诗,一首我自己也不明白的朦胧诗,我记不清当时写的什么了,反正没有情呀,爱呀的,太俗。7o年代的男人靠征服阶级敌人来征服女人;8o年代的男人靠征服文学来征服女人;9o年代的男人靠征服金钱来征服女人。这是个狗屁理论,今天,我在婆姨心目中的形象依然高大,我的思想已渗透到她灵魂深处,我的每一个举动在她的眼里都是正确而伟大的,我说地球天天旋转让我心烦,她说也感觉到了,有点晕。

    我一向优待俘虏,我有众多的崇拜者和应接不暇的报告讲座,女孩子像蜜蜂一样飞过来,她们以能得到我的签名而自豪,以能得到我的青睐而神魂颠倒,我拒绝她们绝不拖泥带水,因为,我快乐,也要让我的婆姨快乐,我开心,也要让我的婆姨开心,我会因得到灵感而开心,我婆姨同样为我得到灵感而满足。这是心灵的感应,无需更多的语言沟通,我还记得她说,早已读懂了我的心。

    我不是一个挑剔的人,自从海子死了后,我就想做一个幸福的人,我开始关心粮食和蔬菜,我只在逛菜市场时火眼金睛,我不喜欢大小不均的土豆,还有长了牙虫的白菜,西红柿就无所谓了,让它装水果去吧,我管不了那么多。

    我的眼里只有男人和女人,他们文化程度高低不是我关心的内容,学习知识是丰富头脑的过程,不是改变身体器官的过程,五官和身材与性器官是否发达没有任何联系。对方的表象不会影响我的斗志,我吃饭的时候,我从来不关心米粒是方的还是圆的,只要能充饥。如果你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最在乎的是衣服的保暖功能,哪管穿在身上的是麻袋片还是绫罗绸缎。

    之趾:你喝多了,好像在说梦话。

    阿彪:你这样说我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你无法理解诗人的多愁善感,对诗人存有偏见,甚至把诗人的话当志精神病患者的呓语。 我越来越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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