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在这里?”田萤儿又惊又喜,顾不得多想,忙去查看禹的伤势。禹手上的绷带还在,但双手已经变形扭曲,背上有一道半指深的伤口,自肩胛骨划到左肋,血肉模糊,看起来十分可怖。田萤儿身为药司之女,对医道自然也小有造诣,知道禹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失血过多。所幸伤口已经开始有凝固的迹象,她出洞捧了些干净的雪回来,用手帕包着,将手帕浸湿,替禹擦拭伤口,完了再脱下外衣将伤口轻轻绑住。
她顾不得疲累,又多找了些干草,生了两堆火,帮助禹回暖。这个洞颇有些古怪,虽然光线昏暗,但却长了许多杂草藤蔓,一股暖流缓缓朝外涌出,也不知到底有多深,深处到底通向何处。
田萤儿忙完了,累得坐在地上,靠着洞壁,一动也不想动了,但她的神色却满是欣慰,看着禹惨白却开始有了一丝血色的脸,她觉得自己这一天所受的所有委屈都是值得的,她努力地不去想部落里的那些人,只想眼前,无论如何,她活下来了,更重要的是,禹还活着,这便是最大的安慰,想到这儿,她不禁露出一个欣慰的微笑。
火光闪烁着,她终于累得合上了眼皮,沉沉睡去。
如此过了数日,田萤儿一直小心翼翼地照顾着禹,肚子饿得难受便去外面捧两个雪团吃,虽然艰苦,但看到禹的伤势日渐好转,便觉宽慰。
这日傍晚,突然起了风雪,在大泽,风雪十分常见,然而这一次的风雪却尤其大,呼啸的风声响彻山谷,犹如疯魔,天地间气温骤降,洞口上方结出了长长的冰棱,寒风吹入洞中,与洞中的暖流对撞,凝成了水,水落在地上,化为冰霜。
田萤儿忙将禹背到山洞深处,这才没有受到波及。她放下禹,自己已是精疲力竭,却还是不得不去找干草生火,回来后,只见昏迷不醒的禹睁开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你醒啦!”田萤儿只觉心头大石终于落地,高兴地差点哭出来。
“我这是在哪?”禹手肘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
“你不能起来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