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还没好呢!”田萤儿忙说,“你趴着就行了!”
禹咬了咬牙,道:“不要紧,我坐着就是了。”不等田萤儿制止,身体已改为了坐姿,只是牵动了后背伤口,痛得直皱眉头。
“你干嘛这样逞强?”田萤儿责备地说了一句。
禹道:“不要紧。”
田萤儿不悦道:“还说不要紧?我那天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好好休息,你倒偏要进山,弄到这步田地,你就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禹沉默片刻,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田萤儿便将当日发生的事情说了,怎么偷听,怎么被抓,怎么逃走,又怎么找到他,一一说了一遍。
禹听的时候神色复杂,既有愤怒,又有惊讶和担忧,末了说道:“原来田婶也被他们吃掉了......”
田萤儿愤慨道:“他们都不是人!”
禹看了她一眼,叹道:“是我害了你。”
田萤儿道:“害我们的人是族长,还有你父亲......不,他根本不配做你父亲!”
禹苦笑道:“我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对我!”
田萤儿道:“他们说你死了,你是怎么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