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过顾旭黎向严飒报告房产人事,他思虑周详,措辞文雅,与殷晨曦拌嘴时能引经据典,令殷晨曦拿他没辙。
再看看石潜光,一身傲气,目光铮铮,正气凛然,竟比他更似名门之后。
而自己,打十七岁起便张开大腿,在不同男人的床上打滚,今日张三、明天李四,一身风尘气味,穷尽长江黄河之水也去不净。
被逼着吸食了过多的玉硝粉,从十七岁后便不再长个子,身形瘦弱如少年。武功被废,筋脉尽断,力道比成年女子还不如。走路扭腰摆臀,站姿妖娆,作态成媚,自己也觉得恶心。
这样非男非女、下贱的人,如今也要爬上严飒的床,上天真是开了严飒好大一个玩笑,等了十二年,却等到一个残花败柳。
穆停尘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咬住握拳的虎口,慢慢地屈膝委地,他低低地笑着,眼泪从眼角不停流出,婉蜒在颊畔。
穆停尘不知道,帘外除了顾旭黎,还有另外一个人。
看着他眼中的羡慕,听着他哀伤落泪、自嘲而笑,那人摔开了帘帷,从他身后紧紧抱住他。
他们若让你痛苦,我便一一杀了。
杀人?你能杀多少人?你能杀了所有肏过我的人吗?穆停尘吸口气,不让泪水模糊他的声音,严飒,你放了我,你让我死吧。
我不放。那人的气息伏在他后颈,如此炽热执着,你信我,我会的,我会杀尽那些人。
那你先杀了我吧,即便那些人都死了,我也活着,我记着。穆停尘压抑的低咆,你就算能杀尽天下人,也杀不了我十二年的皮肉生活。
忘了罢,我求你,求你忘记。额头抵着他背脊,那人仿佛也很痛,痛得只能咬紧牙,从齿缝中对他祈求。
怎么忘?穆停尘嘲讽的问,你就在我面前,不断提醒我,提醒我不能死,我为什么不能死?我又为什么要死呢?严飒,是你,你令我最痛苦!
此话一出,两人仿佛再无话可说,只剩彼此的喘息,刺痛彼此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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