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
感受到身后的男人像是瞬间被抽光了气力,连拥抱他的手臂都无法支撑住,慢慢松开他,然后,代替他温暖胸膛环绕住自己后背的,是黑得发紫的貂皮大氅。
天冷,不要着凉。
男人失魂落魄的低语,在他的缄默中,难堪地离开。
穆停尘拢紧皮氅,大氅很温暖,但他却觉得冷,冷到骨头底。
辇车很宽敞,车厢环环相连,从那刻起,穆停尘便没再见过严飒。吃药时,他大嫂会来监督,吃饭时,小虎会来陪伴。
穆停尘常对着那一桌看似简单、实则不知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才可办成的膳食,愣愣的发呆。
他知道严飒腰缠万贯,但他没想到,严飒竟能在这长途跋涉的旅程中,专为他胃口置办餐点,怕他腻味,处处想方设法。
怕他夜里冷,他的卧房布满皮草,白虎皮为地毯,狮棕毛当脚垫,豹裘铺椅毡,被盖内为山绵羊毛填充,榻底是一色白的软兔毛。
怕他白天热,他活动的小厅顶盖每半时辰便有侍卫翻上洒水,小厅四角搁着冰块,化了即添新,酸梅汤、杏仁汤,不时呈上各种消暑甜点。
皇帝对他五哥极宠之时,也未曾如此。
严飒几乎是溺爱着他,他刻意衣衫不整、四处溜达,所有侍从仆婢皆垂眉低目、毕恭毕敬。穆停尘知道,就算他脱光,也没人敢抬头,更无人敢责难。
那日,他说:我想饮酒。
吴小虎乍听一惊,六少,你说这话……
你紧张什么,我又没有偷酒喝,他敢对我侄子怎样?我是光明正大的说想喝酒,难道,我连一点点酒都不能喝吗?
可是,六少,你脾胃好不容易才养好一点,喝酒真的很不妥当。
穆停尘重重一叹,整个人无精打采,是是,我知道,我不能喝,哪怕一点点都不能,这样成了吧?
那一脸沮丧落入那人的眼中,暗处中,那人也不禁蹙眉,无奈而伤神。
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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