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父皇寝宫,形迹可疑,图谋不轨,其心可诛!”
“哟!殿下言重了!”6华浓轻笑,“臣并非私闯禁宫,是太后娘娘召臣进宫的。”
孙太后不得不再次做了挡箭牌:“的确是哀家召奉阳王进宫的,莫非哀家堂堂一国太后,连这个权利也没有了?”
“孙儿并非这个意思,孙儿只是担忧父皇的龙体。”敏王顿时带了几分谦恭地回道。
孙太后却还是没给他好脸色,“你父皇有哀家照看着,最稳妥不过,难道哀家还能害了皇帝不成?”
敏王与孙太后交手这么久,自然学会了避其锋芒,也学会了把她摘开了去再问罪。
“皇祖母自然是心系父皇的,万没有害父皇的理由。孙儿只怕某人心存不轨,利用皇祖母的信任做出危害父皇的事来。”不等孙太后开口,敏王又道:“皇祖母自然是明察秋毫的,但俗话说,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皇祖母既要照顾父皇,又要管理禁宫,难免□乏术,给人可趁之机,更何况歹人素来狡诈,令人防不胜防。”
6华浓闻言倒是有几分佩服敏王了,敏王这番话跟“并非**无能,实乃共匪太狡猾”有异曲同工之妙啊,就是不知他是有人指点还是无师自通了。
放下感慨不提,孙太后被敏王捧得高高的,摘了个干干净净,倒是不好再为6华浓说话了。
倒是季贵妃,想是明白了6华浓和她是统一战线的,难得地做起了好人:“本宫正和太后娘娘严查毒害陛下的凶手,这后宫的事本宫与太后娘娘尚且知道几分,但前朝之事却是不甚了解,因为奉阳王此前做御前行走,在陛下跟前伺候,想来对陛下的近况知道几分,而且他又曾以王爷之尊亲身为陛下试毒,忠心可表,是以太后娘娘才会召他进宫来问个明白。”
季贵妃这番话可谓说得在情在理,非常令人信服。
可惜,耐不住有人存心找茬。
此时,惠妃一脸惊慌地指着龙榻上衣衫不整的老皇帝,呼道:“陛下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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