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仪容不整?”
惠妃动作迅速,三两步跑到龙榻前,飚泪道:“陛下素来重视仪容工整,本宫每次来陪着陛下的时候,都有为陛下整理仪容,怎么才一日不见,陛下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哭了一小会儿,惠妃抹干了泪,一巴掌扇向被这一系列变故弄得手忙脚乱的小太监,直把他扇得摔了个跟头。
“狗奴才!你是怎么伺候陛下的!”惠妃一脸厉色。
小太监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又被惠妃一巴掌打蒙了,一时竟只会呆呆地捂着脸,跪坐在地上。惠妃见状更怒,竟气得要上前踢上几脚。
还是淑妃上前扶住了惠妃,姿态端庄地说道:“惠妃妹妹是多尊贵的人,何必为这等奴才脏了自己的脚,快别跟这奴才计较。”说罢,她转头看向小太监,略带深意地说道:“本宫认识你,这些日子一直是你在陛下跟前伺候,你的尽心尽力本宫都看在眼里,怎么今日竟如此马虎大意了?”
那小太监还蒙着,也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实话实说了:“是奉阳王叫奴才脱陛下的衣裳的。”
淑妃顿时一脸错愕地看向6华浓,似乎很为这个答案惊讶。
惠妃更夸张,眼泪珠子不要钱地直往下掉,指着6华浓道:“奉阳王,本宫知道先前是敏王冤枉了你,可你已经证明你的无辜了,敏王也没有再找你的不是,你再气愤也不能报复到陛下的身上啊,从来只有父债子偿的,哪有子债父偿的,你趁陛下昏迷时脱去陛下的衣裳,如此侮辱陛下,教陛下颜面何存啊?”
此时此刻,6华浓只觉敏王果然是惠妃亲生的,母子俩一个德行,指鹿为马的事干得炉火纯青。他6华浓怎么说也是堂堂王爷,要什么女人有什么女人,就是想要男人,也有的是年轻英俊的少年供他选,何必对一个老头子做出趁其昏迷脱其衣服侮辱其人的恶心事来?说出去,连狗都不会信。
这一屋子的精明人,只需看几眼,就会明白老皇帝的衣服定然不会是小太监和太医们擅自脱的,他们没有那个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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