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失望……"
其实,论起用功,晏雉并未让贺毓秀失望。跟前面的那些晏氏旁支比起来,晏雉小小年纪就能记下那些祭器及其上铭文已经不容易,官阶记不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只是,作为先生,他并不喜欢自己的徒弟逞强,撒谎。
"今日,我需罚你,你可服气?"
自然是服气的。
晏雉并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乖乖地伸出手,掌心向上,等着贺毓秀的戒尺落下。
一旁的小童早已双手奉上戒尺,贺毓秀拿过,在自己手心里轻轻拍打几下,然后伸手抓住晏雉摊开的手掌,一尺落下,问道:"名之与实,犹形之与影也。四娘,可懂这句话的意思?"
晏雉吃痛,忍着没握拳:"学生不知。"
又是一尺落下。
"德艺周厚,则名必善焉;容色姝丽,则影必美焉。你如今尚且年幼,却聪明伶俐,有些事理当要明白,日后才能脚踏实地行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此话你可懂?"
晏雉咬牙:"学生懂。"
贺毓秀满意地点了点头:"上士忘名,中士立名,下士窃名。我不期盼你成为上士,却也不希望作为我唯一的女徒弟,成为那窃取名声的下士。"
晏雉点头,表示受教。贺毓秀手不停,继续落戒尺。
"人之虚实真伪在乎心,无不见乎迹,但察之未熟耳。一为察之所鉴,巧伪不如拙诚,承之以羞大矣。你兄妹二人回去之后,将此话牢记,并作一篇文章给我。"
晏雉含泪应声,晏节收敛面上的心疼,也赶紧应下。
戒尺虽然只打了几下,可当真是疼的。
等回到晏府,殷氏从院中迎了出来。看见大郎抱着四娘回来,四娘眼眶红红的,似有哭过,殷氏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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