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紧张起来,忙上前道:"小娘子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摔着了?"
可她左右看了看并未瞧见哪里受伤,忍不住担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晏雉握着拳头,缓缓摇了摇头:"乳娘,我没事。"
殷氏仍有些放不下心,但见他们兄妹二人都说没事,无奈只好叹了口气,低声问:"可饿了,要吃些点心么?"
晏雉点头。
兄妹二人进了屋,蓦地就松了口气。
晏节抬手,揉了揉晏雉的发顶:"先生所言也是为了你好。你年纪尚小,又素来聪慧,若是没把握好度……那就太可惜了。"
以六岁的年纪来说,背祭器和官阶,确实早了一些。可听说那些公卿世家的小娘子也是这般,晏节知道,松寿先生是真心喜欢四娘,这才一心盼着这个孩子能走得顺顺当当的,不入任何歧途。
"大哥,四娘知道的。"晏雉点头,摊开手,掌心还有些发烫,"先生是为了四娘好。"
她没能记下那些官阶,先生问话的时候,却又隐瞒不说,先生会不高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晏雉暗暗发誓,先生所教的一切,她一定竭尽所能学会,必不再出现今日的情形。
多年后,当她的名声大盛的时候,那年落在掌心的戒尺,却依旧深深刻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