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忠君之事,君之事,即为百姓事。"
贺毓秀见兄妹二人若有所思,又道:"四娘,回去将今日之见闻,作篇文章于我。至于写些什么,就看你今日所想所思。"
兄妹二人一同拜师,虽上着同样的课,学差不多的内容,但显然贺毓秀对晏雉的教导,更偏重于泛学广知,且又十分注重基础的培养。论起作文章,晏雉写的要比晏节更多。
贺毓秀从收徒之日起,就心中明白。
他所要培养的,不单单只是一个精通四书五经的学生,更是一个可以为民谋利的栋梁。科举不过是一块入仕的跳板,科举不行,还有举荐。晏节但凡能成才,他就能帮着为其在朝中谋一职。
至于晏雉,他很想知道,自己究竟能将这个小娘子培养成什么模样。
跟着贺毓秀上课快两个月了,晏氏的那些旁支子弟渐渐生出不满来。
平日上课的都是晏家从别处请来的先生,教的也是最正经不过的四书五经,松寿先生能亲自来上课的日子,一个月里头,不过十几日,上来便是之乎者也,临下课又布置功课,不是作文章,就是反反复复地抄书再抄书。
抄一次可以,抄两次也就算了,可接二连三地要他们抄书。那些学生都有些不乐意了。
有旁支追到正准备下课的贺毓秀面前,要求先生能够一视同仁,教他们同样的东西,而不是作文章抄书。贺毓秀抬眼,轻飘飘地看着他们,随口让小童喊来晏雉,要她当着这些旁支的面,将新学的东西,一字不落地背给他们听。
晏雉也不含蓄,跪坐在众人身前,张口即来:"世人多蔽,贵耳贱目,重遥轻近。少长周旋,如有贤哲,每相狎侮,不加礼敬。他乡异县,微藉风声,延颈企踵,甚于饥渴。"
旁支表情一僵。
即便再笨,这时候听了晏雉背的内容,也该知道她说的究竟是什么了。
一帮人面面相觑,一时脸色白了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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