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晏雉所说的话,皆来自所学,意思不难理解。
说的不过是世人见识不明,只看重传闻名声,丝毫不知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之说。只知道羡慕别人的,却从不思考为什么自己要羡慕别人。只知道别人学的好,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如别人。
旁支看着坐在先生下手的晏四娘,心道,怪哉先生如此看重他们兄妹俩,拐外抹角教训人的本事也跟先生有的一比。
贺毓秀换了个姿势坐在案几前,抬眼看着底下的学生,屈指敲了敲桌面,而后,咳嗽一声。
众学生顿时紧张起来。
"你们说一说,为什么觉得不公。"
无人主动应答。
贺毓秀低笑:"大郎和四娘是向我行了拜师礼,特地收的徒弟。你们是我开的私学,收的学生。你们说一说,这有什么不公的。"
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公的。
世间万事皆如此。
就像参加了科举不一定能入仕,没参加科举却可以凭借举荐得到一官半职一样,入室弟子和学生本来就有着区别。
怀带不满情绪的大多是晏氏旁支,其余的学生或者是东篱城中一些大户的子孙,虽也觉得先生偏心,可到底明白晏雉他们那是正正经经拜过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