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明面上看不出此人与这场大火有什么关联,往细里查,却依旧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在大火过后的第三天,原本藏匿在城中,准备偷偷带了报酬的金银逃跑的三个家丁,被须弥捆绑着扔到了县衙。
晏司户的衙署遭人纵火一事,是报了官的。卢县令十分重视,更是张贴了告示,挂了那三人的画像在城中各处,这三人被抓只是早晚的事。
人一抓来,卢檀还没上刑,底下人已经巴拉巴拉哭着把知道的事都往外捅了。
不无外乎是这场火的确是有人让他们放的,一人给了几颗金豆子,还帮着找了事后可以藏身的地方。但是具体问是谁找的他们,他们实在不敢说。只反复把事情的罪魁祸首往黎焉县中那几个最大的茶商身上推。
卢檀将手一挥,便有小吏抬上长凳,依次排开,将三人压住手脚捆在凳上。
一条凳子左右两侧各站一人,手执拳头粗的棍子,只听得县令一声令下,棍子啪的就落在了屁股上。
板子打完,将那三个鬼哭狼嚎的叛主之徒押下牢去,晏雉方才从后头绕了出来。
堂中还落了一些血迹,她眯着眼看着那些血,耳畔响起的依旧是那夜冲天火光中,被困在火海渐渐落下的哭喊神。
卢檀看了眼晏节。
他其实并不大能理解晏司户的作法。虽说起火那夜的事,他已从晏节口中得知,那一晚晏家四娘做了多少寻常女子不定能做出来的事,可饶是如此,在他心中,女子终归是女子,如何能抛头露面,试图与男子混在一处做事。
想到这里,卢檀忍不住问:"晏司户,此事你怎么看?"
晏节不语,只扭头看着晏雉。
"明知叛主之罪不能轻饶,但还是冒险做了,现如今被抓回来,言行逼供都不需,直接交代了事情的原委。这三人做事,倒也痛快。"
晏雉的话,听着让人不明所以。晏节却似乎听出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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