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光自动把这个两人间的宿舍的另一个名额占了后,她顺便给了个火辣辣的吻。
李崇光很冷静地把行李搬进另一间房,是的,她们居然不睡一间。
这使得很久没有一个人睡的阿瑞芬芬有点夜不能寐,不过最后还是睡着了。
即使一个人睡觉之后,总是做噩梦,还是个相同的场景。
空荡荡的旧居,满地堆砌的酒瓶子,还有脏得洗不干净的衣服。
有人穿着红色裙子,走在她旁边,脸蛋模糊不清,好似戴了面具。
第一次她听见这人说:“呐!真羡慕你!你长得这么漂亮。”
沙砾扭曲了这个人的脑袋。
然后某一天,不知道是那一天她睁眼就看见冷漠着翻着书在一旁的李崇光。
“你醒了。最近是做噩梦了吗?”
她的语气中饱含着关心,亲切。
初生的阳光在窗户的玻璃旁洒下洁白的影子。
不过,阿瑞芬芬想的却是——我做梦还带说梦话吗?
机甲理论系的课程除去一部分背诵的东西外就跟机甲系的同学差不多了。
阿瑞芬芬第一次来听课的那位老师是一个干瘪瘪的老太婆,年纪很大,算得上是学院元老级别的人,据这个老太婆说她曾经有幸目睹过先驱机甲的样子(后来被毁灭了,在两百年前帝国内乱的时候),还摸过最初的机甲设计草图。
阿瑞芬芬很无聊地听这位老师从她自己的介绍吹到机甲先驱身上,天知道最开始的初始机甲出现在大约一万年前,而现行机甲模型出现在五千年前,奠定现在机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