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繁君早就搁在那里的左手几下。
唇角微微动了动,繁君侧眼看着婉君正是安然看着璧君敏君两人,目不斜视,心里头品味一番后,确实觉得有一种酸楚从心底泛开,当下手指微微颤抖了几下,只悄悄用手帕擦了擦脸,拭去眼角的一点湿意。
而另外一边,璧君也是将她们所知道的大事细细说了出来:“颐安社的事,我们晓得的也不多,这事少不得听得迷瞪。又是暗地里偷偷听来的,越发不明白,可有一件事倒是清楚地。你们虽是救了那位淳承郡主与安丰侯的独生女儿朱姑娘,可也得罪了安丰侯的弟弟,眼下的朝中高官朱峰,还顺带了一个什么苏检。”她细细看着敏君的神色,见她脸上略有些紧张,便知道自己听得差不多是准的。
可越是如此,璧君心里越是有些愧疚,三房的人,若是以前丝毫不曾相处过,倒也罢了,哪怕出了什么事也是与自个无关的,可眼下虽然彼此淡淡的,但不论是三婶孟氏受刁难,依旧待她们亲近温和,还是总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情,待人和气礼数周到常送点小东西过来的敏君,她们渐渐从陌生到熟悉,从熟悉到有些情分,而后,到了现在,倒也有了几分虽然不见得十分多,但也确实存在的姐妹情。
毕竟,这虽说是能出门访友的,到底是隔三差五方能出行,又是左一个右一个的,一个月也就见个两三次面罢了。自家的父母兄弟倒是常见面的,可不是隔着岁数。便是男女有别说不上话的。若论说起来,竟是姐妹相处得更多一些。
也是因此,虽然敏君繁君两个来得不过一段时日,可一来新鲜,二来两人的性子也好相处,轻易不得罪人的。璧君、婉君、嘉君又是女孩儿,出于各自的理由,磋磨一阵子,也就有些情谊在了。
由此,这璧君想到这里,竟又是有些难以开口了。一边的嘉君看着她这样,虽然心中也是差不多的难受滋味,可看着敏君繁君两姐妹越发得焦急,咬了咬牙,就僵硬地接过了话:“也就是那什么朱峰,派了心腹过来送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给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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