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而后伯母、母亲也都是去了。待得晚上的时候,我因着睡得早些,躺在母亲的屋子里睡了一会,醒来后就听到母亲与父亲说话,讲三叔得罪了朱峰,而朱峰提了条件,说若是照着他的法子陷害三叔。便让伯父先前贬去的职务给重头弄回来,还能安排父亲现下很是想要的一个官职,还有四叔的事也是能妥当的之类的话。”
听到这里,敏君脸色一变在变,看着声音一点点低下去的嘉君,再转头看向璧君婉君,她们两人也正是一脸的苦涩,轻轻地点了下头,各自说出各自晓得的事。自然,她们两个与嘉君晓得的原因不同,一个是请安的时候那里隐隐约约听见了一点半星。另一个,却是在屋子里隐隐听到母亲秦氏身边的最是倚靠的心腹嬷嬷,看着自己生气的时候,以为是敏君得罪了自己,便说了两句含糊的话,而后两人计较了一番,都是觉得不大对劲,便暗地里寻了空子,偷听了一番,方才晓得。
既是如此,这件事即便还有些疑点,但敏君也不能轻易放过,而且……她抬头看了看犹是带着几分关切与羞惭的璧君三人,心里头生出几分暖意来——哪怕眼下这三人或是年纪尚小,或是别的什么缘故,方才过来与她说了这件事,但这一片心意着实难得了。
素日里,她只觉得璧君矜高自傲,目下无尘,婉君虽是温婉柔顺,却又总让人觉得有些仿佛隔着玻璃说话的陌生与隔阂的感觉,至于嘉君,虽说只性子略略急躁了些,原也算有些可爱的,但到底岁数有差,她的母亲东方氏也不是省油的灯,因此也是远着。
没想到,这会子她们看着自己却是颇为尊重喜爱。
敏君心里复杂莫名,忽然想起先前曾经也颇为照顾的繁君,见着她低着头没说什么话,那一份复杂的心绪越发得纷杂起来,只是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强自压下了心头的那些复杂念头,只再三问了细枝末节上头的东西,半晌后,方才将自己想的话说了一部分:“若这是一封信,别的再没送过来。这陷害父亲的东西,应当就在府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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