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再分不清楚。不过,这个时候双方的射手也懒得去分了。大家身上都穿着各色铠甲,这些铠甲都是靖康之前的大宋官军的制式装备,经过这么多年的血战,早已不知道经过多少次修补。但是,依旧厚实坚固。
在远程攻击中,箭雨落下,也造不成多大伤害。不过,就因为实在太近了,一旦中箭,还是瞬间失去了力气。
双方前排的士兵都如同雷击般倒下一片,接着又是另外一片。
就这样,双方的士卒咬牙忍受着,缓慢靠近。
“轰!”两军最后的力量终于撞在了一起,长枪大棍同时落下。
李宏大吼一声,连枷抽到一个敌人的脸上,传来清脆的声响,那是敌人颅骨破碎的声音。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抽出去多少记,长满厚茧的手心也磨得火辣辣地疼。也许已经生出燎泡了,但现在谁还管这些?
突然,一个敌人伸出手来,抓住连枷,就地一滚,竟将他手中的兵器夺了去。当然,在这种纷乱到极处的战场上,一旦倒地,就在也没有机会站起来了。
凶残,这已经不是人了!
李宏大怒,抢过一把长柄大刀,用尽全身力气劈下去。连人带肩将一个冲上来的泗州军士兵斜斜地砍做两截。热血如泉,冲天而起,淋得下面的人铁甲上满是红色的血珠子滚动。又有一个泗州军士兵一枪刺出来,但在李宏身后,一个敢死士呼一声将链子锤甩过去,打在他的面上。
泗州军长枪手顿时晕厥过去。
李宏面上全是敌人的血,有的已经干成黑点,有的还在不住流下,在面庞上画出道道红线。这使他看起来分外狰狞:“我是李宏,东京留守司统制官李宏,宗爷爷一手调教出的好汉。只要李某有一口气在,没有人能够打进俺的军阵。除非,踏着爷爷的尸体。”
虽然已经是流寇,虽然对面的是大宋的官兵。李宏还是为自己曾经是宗泽,汝霖公麾下的勇士而骄傲。
那是自己一辈子最爽利的时候。
说完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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