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将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出去,用尽全身力气大吼:“对面带军的大将是谁,可敢与我面对面较量?”
那边,吴宪法也跟着大吼,用肩膀将护住自己的卫兵撞到一边:“让开,让开,李宏是爷爷的,谁也不许抢!直娘贼,视我泗州军无人矣!李宏,泗州胜捷军统制吴宪法与你一战。今日,你我不死不休!”
……
在后面,泗州军中军大旗下,所有人都抬起头朝远方看去。
整个战场上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奔流的热血。
冷兵器战争的阔大宏伟,男人昂扬的血性铺天盖地磅礴而来,逼得人无法呼吸。
李横还是一脸的苍白,他虽然有带兵经历,可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会战。
这样的战场,已经是国战规模。眼前的敌我两军,一方是前东京留守司的精锐,一方是最近一年最剽勇善战的泗州军。说到底,他们都是或者曾经是我大宋的主力军团。
我大宋的军队还是能打的,可是……自宣和以来,在历次对外战争中,为什么会输得那么惨?
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