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觉醒来,平山只觉得身上哪哪儿都疼,他揉了揉额头,零星的画面和回忆在脑海中回放。
  ‘你说你穷,没喝过酒。嘿,名君,我和值时利……有钱,但其实……我们也没怎么喝过酒!’
  ‘先前?先前我是骗你的!砂隐村连水都是苦的,酿酒就更费力气了……别看我们是五大国,但是环境……还真不如草之国好……’
  ‘所以这个支教,对我们砂隐村来说尤其重要。名君,你得帮我啊!你要帮我啊!名君!’
  随着画面的回放,平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都干了什么?
  是被耍了吗?
  口口声声说不会喝酒,三杯就开始打晃,三十杯他也还在晃!
  不,他都未必喝了三十杯那么多,各种半杯小半杯甚至耍赖,我们两个喝得起码是他的两倍还多!
  怎么做到的?
  当时我们为何没反应过来?
  “混蛋!”
  他恼火地低骂一句,咬牙撑起身体,观察身边的环境。
  家居式的榻榻米和茶桌,样式简陋,但该有的都有,旅馆吗?
  站立起来,他又长嘶一声,掀开裤腿现膝盖一片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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