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枪被踢开了。
情圣确实一点也不喜欢用枪,所以他只是把枪拿走,便往门口的方向走去。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和诗人交手虽然是计划之内,但却没有拖延的意义。
但诗人却不允许,他地抱住了情圣的脚踝,一发猛劲,将情圣一同扯下,继而他伸手一摸,灵活地从情圣裤腿侧旁抽出了鲨鱼刀。
多亏了他们每次做那事之前情圣都把衣服一件一件摆好,以至于诗人有时间研究他傍身的这些冷兵器。
情圣想防,却没来得及。
诗人握紧匕首,对着情圣就是一划。
顷刻间情圣的胳膊裂开一道口子,鲜血溅到衣服和地板上。
情圣吃痛,完好的一边手对着诗人的脑袋抡去一拳。他想把匕首夺回来,然而另一边手也被诗人划了一道。
匕首十足锋利,下一秒诗人就将其压到情圣的脖颈。
“不要逼我,”诗人道,“我不想你的血流到我手上。”
“所以你喜欢用枪,”情圣哑笑,接着话锋一转,尖锐地道——“是因为你父亲的血曾经流到你手上吗?那种温暖的,粘稠的,好像在控诉着你——”
诗人没等他说完,一拳砸在情圣脸上,刀刃吃进对方的脖颈,压出一条浅浅的血痕。
第四十三章赐他以伤痕(中)
情圣吐了一口血沫,望着诗人。
他没有因为这一拳停止说话,而是继续追问——“那是什么感觉,诗人?杀掉自己的父亲,母亲,兄弟,让他们的鲜血沾在自己的身上。你当时是这样的吗?一路跑一路跑——”
诗人又是一拳,这一拳让他自己红了眼。
其实情圣不怎么看到对方杀红眼的样子,诗人好像总是懒洋洋的,眼神不聚焦的。他杀人的时候会远远地崩一枪,然后好像什么事都没做一样,点根烟朝着相反的方向走。
走到一根烟抽完后,他才会将烟熄灭,而后折返,招呼大家把尸体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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