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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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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7(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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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我,你逃掉了吗?”

    情圣又吐了一口血沫,目光第三次回到诗人脸上,看着诗人的汗水从额头溢出,他笑得无耻,替其作答——“你逃不掉的,那东西就在你的身后追着你。一旦你停下来,它就会把你吃掉。然后你就像个傻子一样哭醒,哭着要一个人抱着你,哭着说你很害怕,哭得浑身发抖——”

    这一回诗人没有停下,他接连地砸了情圣好几拳。

    是的,他会哭醒,不止一次,而现在令他懊悔不已的是他也曾在情圣的身边也哭醒。

    他没有梦到过具体的人脸,可那红色的叶子挤满了他的梦境。那些诗句犹如地狱的靡靡之音,从他灵魂的深处说出来,从他自己的喉咙口说出来。

    那声音一遍一遍地重复了几十年,从他孩童时期,犹如顽强生长的爬山虎,密密麻麻地蔓延到成年,将他的前半生裹得严严实实,不堪入目。

    情圣说得对,他是逃不掉的,所以他一定要找到那个安全的岛屿,他相信只要漂洋过海,只要在岛上建起堡垒,他就终能隔绝不堪回首的一切。

    正如他不停地在红袍子和黑袍子的脚边叩拜,叩拜的目的便是脱胎换骨。

    他说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

    他说不要了,给我一条活路。

    他说赐我以伤痕,请你赐我伤痕。

    他说我是罪,我是罪。我什么时候才能洗清罪孽,我什么时候——疼,好疼,疼到骨头里,疼到他的前半生都支离破碎。

    情圣也醒了,他坐起来抱住颤抖的诗人,他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要哭,你先给我说。

    诗人不说,于是情圣不睡。

    那手臂的纹身紧紧地箍着他,力量大得能将他从泥潭中托起。诗人将头压在对方的肩膀上,两人的汗水便顺着伤疤与纹路滚下。

    情圣说,不怕的,每个人都有过不想回忆的经历,你能感觉到痛苦,说明现在很幸福。

    情圣说,你会跑到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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