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不是说,要把你那水性杨花的女儿介绍给我的嘛,怎么没下文啦?”
  遛狗阿姨本来满面笑容,闻言脸上晴转多云,然后多云转阴,黑着脸说:“王八蛋,大清早嘴巴这么臭。”
  陈牧龇牙道:“我没刷牙!”
  顿了一下,他朝旁边匆匆路过一老头喊道:“王大头,你上次不是说,就喜欢何阿姨这种风骚型的女人嘛,还说她闺女性格跟她妈一样很骚。怎么现在见面连个招呼也不打?”
  路过的老头,一个踉跄差点没摔死。
  转身黑着脸说:“陈拎壶,你Tm大清早什么神经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陈牧在这一片是人尽皆知的酒鬼,外号很多,陈酒懵子,陈酒篓子、陈拎壶,也叫“拎壶冲”。
  周围老头老太没少在背后编排他的坏话。
  陈牧:“王大头你别不承认,你上回在小店门口,跟史三麻子说的话,你以为我没听到啊?你原话是何寡妇年轻时就骚,跟你还有过一腿,后来嫁给……”
  王老头闻言一副活见鬼的样子看着他。
  十天前的早上,他确实跟史三麻子在小店门口扯过这些话。
  不过当时陈拎壶过来了,他们就没聊了。
  他记得当时陈拎壶距离他们起码有1oo米远,这怎么可能听得到?
 &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