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怎敢受将军大礼,真是折煞末将了。”
诸葛瑾的为人高洁,让所有人都非常感动。
众吴将一边围着周泰愁,一起大骂刘禅心思阴狠毒辣,简直是无耻至极,
只有骆统一言不。
他面色愈阴沉,看看周泰,又看看6逊,脸上的冷笑毫不掩饰。
步骘见骆统这般模样,低声问道:
“公绪,汝以为如何?”
骆统摇头道:
“刘禅的心思真是通天彻地,我等他日必尽数被其擒获了。”
步骘一怔,薄怒道:
“汝这是什么话?”
骆统一言不长身而起,步骘无奈,也只能从后面紧紧跟上。
“公绪,公绪留步,公绪留步!”
骆统若非也是孙权的侄女婿,就凭他刚才说的话步骘都得大耳瓜子抽他,
步骘连声呼唤,骆统终于停下脚步。
见四方无人,骆统神色庄严地道:
“子山,要千万小心,6逊肯定是刘禅的内应无误,
我一会儿稍稍准备一番,去城中面见刘禅,
你们,都要千万小心啊。”
之前诸葛瑾和步骘怀疑6逊的时候,骆统频频想办法替6逊说话。
这会儿他突然没来由的质疑6逊,倒是搞得步骘一阵懵。
“怎么回事?”
“子山还真以为刘禅是故意坑害6逊,好让我等对6逊起疑?”
步骘皱紧眉头,强辩道:
“难道不是?
幼平这雷公藤之毒作要一两个时辰,显然是在城中就已经服下,
刘禅定是猜到幼平返回后伯言定会敬酒谢罪,故此将幼平放回。
这其中……还有什么问题不成?”
骆统的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
“6伯言有甚威名,要刘禅从成都便开始算计,百般构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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