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步骘一时无言。
“刘禅工于心计,若是他处心积虑构陷6逊,必然如偷袭巴丘、长沙一般手段凌厉切中要害。
此番用计,反而让子瑜和6逊和好,岂不是贻笑大方?
此等小计,只要请医匠讲讲雷公藤的药性就能轻易猜到,刘禅该不会以为我军中竟连个医匠都没有?”
步骘瞳孔猛地放大,惊恐地道:
“公绪之意是……”
骆统摇头道:
“说起来,还是我中了6逊的毒计,
从来到油江口开始,6逊就一直鼓动去打北城。
昨日子瑜已经揭破6逊之谋,今日子和惨死城下,
若是幼平不回来,6逊也骑虎难下,日后如何领兵?”
“他不知用什么手段联系到了城中的刘禅,
刘禅本想杀了幼平,却又急匆匆的特意放回,故意做戏给我们看。”
“现在公等都以为6逊受了冤屈,对他不加怀疑。
嗯,义公死了,子和死了,幼平又身中剧毒。
子山,汝有没有想过此三人……有何相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