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着道:“如此说来,你的罪,你认了?”
  农鲁刚要开口,老者用竹竿敲了农鲁一下,示意农鲁闭嘴。
  老者干巴巴的冲鱼禾笑道:“此处又不是军营,何来军中的规矩?农鲁等人只是应征而来的力夫,干的是力气活,又不是冲锋陷阵的勾当,军中的规矩似乎也约束不到他们。”
  老者一开口,便为农鲁脱去了所有罪过。
  鱼禾盯着老者道:“老丈很了解县衙的规矩?”
  老者笑眯眯的道:“略懂……”
  鱼禾点着头道:“那老丈应该明白,衙门征召,从来就没有力夫一说。只有正卒和更卒。
  正卒那是只有朝廷才有资格下令征召的。
  衙门大多数时候只能征召更卒。
  但不论是更卒还是正卒,都是卒。
  守的都是军纪。”
  老者摸索着胡须,笑眯眯的道:“汉家的规矩,现在似乎管不到平夷县百姓的头上。平夷县如今已经被句町人占据。
  小郎君要将军中规矩的话,似乎应该依照句町人的来。
  句町人可没有不许在军中饮酒的规矩。
  还有,老朽虽然今日刚到平夷县城,但也听说了县宰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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