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似乎县宰下令征召各地的更卒,除了我农家寨外,其他各乡各寨的百姓,并没有响应。
  我农家寨能在县宰危难之际,施以援手,县宰不应该苛待我农家寨的人。”
  老者说话的时候轻飘飘的,可言辞却很犀利。
  无论是平夷县的归属问题,还是农家寨危难之际响应征召的义举,都足以帮农鲁脱罪。
  若是由任方来处理此事,任方不仅不会惩罚农鲁,估计还会请人家再吃一顿酒,答谢人家给他面子,响应他号召。
  但此时此刻,站在老者面前的是鱼禾。
  鱼禾听完了老者的话,点着头道:“老丈言之有理。平夷虽然被句町人占据,但我汉儿不屈。该守的规矩,我们不仅不能丢,还得更加严苛的遵守。
  有朝一日,平夷复汉,我等也能抬头挺胸的做人。
  老丈说农家寨的人无罪,农家寨的人便无罪。
  但我们的人没能及时阻止农家寨的人饮酒,有无视规矩之嫌。
  我们自罚,相信老丈不会阻止吧?”
  老者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没有言语,还做出了一副看戏的架势。
  鱼禾对鱼丰拱了拱手,道:“此事想必军中上下都看到了,但却没有人阻止,所以所有人都有错。但法不责众,阿耶身为军中头领,理当代替所有人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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