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难过年年过,岁岁难熬岁岁熬,这可是爹说的,俺就爹一个亲人了,俺留下来照顾你。”大头拧着头倔强的道。
  老头儿苦笑了一声,心里深感欣慰,但一想到当下这世道,又劝道:
  “那也得有个盼头不是?过几天官府又该来收税了,那些家伙定是又要把咱们抓去拷打,爹死不足惜,咱顾家可就剩你这么一根独苗了,听爹话。”
  “不会来了,俺听说那河津知县被新来的三边总督孙传庭给杀了,爹安心的养病就是了,俺不会让爹饿死的。”顾大头坚定的道。
  “杀了?杀了又如何,再换一个知县来,还不照样欺负我们老百姓,你瞧瞧澄城和白水,整个县都没多少人了,跟着闯王兴许还有条活路。”老头儿继续劝道。
  树皮这东西吃久了身体肯定受不了,可这年月竟连树皮都吃不着了,已经没活路了,左右都是个死,说不定跟着闯王还能混上几顿饱饭。
  “俺不去,咱村里好几个跟着闯王走的,没多久都死了,俺也舍不得爹。”
  “爹知道当反贼名声不好,实在不想去当反贼,那新任的三边总督不也在招兵吗?
  虽说官军差了点,但总归也不至于让人饿死,你若不应,爹今晚就绝食。”老头儿说话语气虽轻,但却极为坚决。
  老头让儿子第一选择去加入闯王,足见官军在百姓眼里竟然还不如匪军。
  自古以来好铁不打钉好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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