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兵,百姓们除非是没了活路,都不会选择让孩子去当兵。
  没法子,当官的太狠,当兵的不仅拿不到军饷,连饭都吃不饱不说,还得去卖命,常言道匪过如梳,兵过如蓖,官过如剃,百姓对官军的看法如此可见一斑。
  “爹……”股大头还待反驳,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顾百顺顾老叔可还在不?里长让村里人到他家集合,每家都得去人哩!”这人带着颤音,顾大头冲门外一瞧,原来正是张二蛋,其伸手还跟着两个官兵,顾大头脸色也是一变。
  难道是官府又来收税了?知县不是才被杀了吗?怎的这么快就来催收?
  他们家里连地都没有,已经苦到吃树皮、草根了,竟然还来收税,官府还让不让人活?
  实在不行就听了爹的,大不了就是个死,死前总能吃个饱饭!
  顾大头让他爹躺床上休息,自己则跟着张二蛋出了门。
  这张二蛋就是他爹刚才提的当过兵的张家小子,说来也怪,张二蛋自打前年起,每年都跑出去当兵,可总是过不了几个月就能回来,说是部队被打散了只能先回家,村里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反而认为张二蛋命大。
  “蛋哥,恁知道官府集合咱是因为啥事儿不?是收税的吗?”后头跟着俩兵,顾大头说话也是压低了声音,生怕招惹官兵火。
  “切,还收个啥子税!知道咱那程知县为啥子被砍头不?”张二蛋不仅没压低声音,反而有些炫耀似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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