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公公回去以后,向陛下禀明,山水为上,江山为次,雪水晨露烹就的好茶,不是为我这上不了山,游不了水的王孙准备的。”
  “待大婚之后,我自去就藩,还请他自去收拾了雪水、江山,自重。”
  李朝庆眼神凛凛,转身忙一副惊惶样子,说道:
  “殿下这话从何而来?”
  然而朱由检并不打算再多解释什么,再度向王府管家淡淡吩咐道:
  “送客吧。”
  李朝庆不好再说,只好被管家送出了信王府的大门。
  目送他上了马,带着一众小阉绝尘而去,管家这才返回殿内,向上说道:
  “禀殿下,人都已经回宫去了。”
  朱由检凝眸看着院中的十六株牡丹,恰似他这般年岁,色浓鲜艳,却被这皑皑白雪,掩盖住了光辉。
  ......
  “信王真是这么与你说的?”
  听了这话,一时之间,魏忠贤显得有些不可置信。
  这朱家的皇子皇孙们,怎么都是如此的年少老成,昔日皇长孙继位的朱由校,能比肩建奴,十六岁亲征西南。
  对付东林党人上,手段也尽显狠辣、凌厉,一场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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