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案,几乎肃清了朝中全部的东林党臣。
  现在的信王,也是十六岁,大婚之年,当今皇帝对他如此晦涩难明的意图,竟全然明白。
  “千真万确!”李朝庆也有些惊魂未定,“信王爷的这话,要告诉陛下知道吗?”
  魏忠贤立即看他一眼,道:
  “告不告诉,陛下早晚也都是会知道。”
  “这件事,我亲自说,你且回去司礼监当值吧,不许跟任何人提,不然连本督也保不住你。”
  李朝庆连连擦汗,目送魏忠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