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最后这二十余字,能写“大”字,他便不会写旁字,多抄“一”字定不眷“二”字,反正是专捡比划少的字去录。
  消一小会儿,便写满了一大张。
  写完以后,朱慈燃垂眸一看,连自己心中也是啼笑皆非,这最后一帖,尽是“大”“一”之流,也太假了。
  于是,他又拾起毛笔,在其中添了几个看似比较复杂的字。
  大功告成,朱慈燃拿着字帖上下端详,自觉妥当,这才自信满满的交给了先生。
  先生被晌午的蛐蛐闹事惊掉了半条老命,此时也是疲倦不堪,便睁只眼闭只眼,由他去了。
  糊弄过了作业,朱慈燃连笔墨都顾不上收拾,蹦下小凳子就要跑出去玩。
  不想刚到门口,与刚从西暖阁回来的朱由校撞了个满怀。
  “这么着急,是要去哪?”
  朱慈燃怔怔抬起头,迎见自己那皇帝老爹的脸,下意识将手背到身后,吓得巴结起来:
  “没,没要去哪…”
  朱由校俯视幼子,见这小子脸上沾了不少墨汁,不仅皱眉,张口道:
  “下午功课如何,拿来朕看。”
  方才还自觉在先生跟前会万无一失的伎俩,转眼之间,竟成了皇帝老爹惩罚自己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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