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emsp;朱慈燃可不奢求这点小招式能逃脱皇帝老爹的法眼,暗暗回想潦草的一笔一划,越想越心虚,额头上冒出冷汗来。
  未及他反应过来,朱由校已径直走到桌案旁边,自己拿起他的字帖翻看上了。
  朱慈燃胆战心惊地偷瞄,眼见皇帝老爹面色越来越沉,心也一同跟着坠到冰窟。
  朱由校看罢字帖,长叹一声,正襟坐在椅子上,开口吩咐身旁小阉道:
  “取戒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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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慈燃听闻,倒吸一口冷气,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无所适从,连双手放在哪也不知道了。
  朱由校自然明白自己儿子的小伎俩,从前到后,这二十余篇字帖中的自己愈潦草,尤其是最后一帖,满眼望去,尽是“大”和“一”两字。
  小样儿,这都是你爹我玩剩下的了,真当我看不出来?
  不过接来戒尺,朱由校并不说要打,只是将其置于桌案之上,当着先生的面淡然开口:
  “下午背的《述而篇》,最后一句,还记得吗?”
  朱慈燃依这话,挪着步子来到面前,手仍躲在背后,手指头紧紧勾在一起,昂起头,努力回忆道:
  “儿记得!是子曰、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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