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子曰什么?”朱由校神情更显得眼里,也将手慢慢摸到了戒尺上。
  “曰…君子坦荡荡,小、小人长戚戚!”
  还好,说出来了。
  就连朱由校也暗暗替他松了口气,松开已经拿到手里的戒尺,颔道:
  “朕平日忙于政务,疏于教导,于经典更不求甚解,也不强求你能全然明白。”
  一旁先生听了这番教导,也是愕然转头看向皇帝。
  “只是今日这件事,为父的说的是你不习经典吗?行险侥幸,患得患失,此乃小人之忧戚!”
  “方才叫你拿功课给我看,你却瞻前顾后,畏畏尾,若心中无鬼、无愧,如何不能堂堂正正取来?这便是为父所说的小人!”
  “儿啊,你要切记,日后遇到了行径与你今日相同之人,千万不能随意相信,要有自己的判断。”
  “小人,又分真小人和假小人,朕…”朱由校一起来就没完,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半晌之后,朱由校低眉望着茫然似在思考的朱慈燃,叹了口气,摆手道:
  “罢了,这些话,还是留到日后去说吧。”
  “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今日的功课这样就算了,日后切不能如此了。”
  朱慈燃听到了什么真小人与假小人的,小小的心中委实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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