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举着匕首,一刀割破儿子的脖颈,儿子口里喊疼,任她跪地哭求,左京还是将儿子摔下楼。
在她濒临绝望求死时,丈夫将女儿杀
害,然后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这个景象,在睡梦里出现过很多次,恐怖是因为恐惧,害怕丈夫的报复,所以才会勾勒出丈夫恶毒狰狞的模样,将自己活得像受惊的羔羊,人畜无害,便觉得回来时得到救赎,自我感动的洗白,却在梦里将丈夫编织得成伤害家人的恶魔,而现实里,她才是恶魔。
恶毒的女人,才会想到下药害人,她害死了孩子,害死一个还处于胚胎亟待发育的孩子…那是她和丈夫的孩子,被她的卑劣算计害死了。
白颖看着丈夫,同一个病房,却没了共同的言语。
记得,久远以前,还是有过欢乐的时光,呃,多久以前呢?阳光好像很淡了,哦,太阳快下山了。
她从病床上下来,踩上拖鞋,慢慢走向窗户,想再看看阳光,想留下些美好。
夕阳的余晖,美得动人,但它就要落幕了,傍晚,再昼长的夏天,也要迎来黑夜。
「告诉我,我该死么?」白颖的嘴里突然吐出了这么一句。
「也许你可以问老白,他才是大法官」我沉默了一会儿。
「他会杀了我的」白颖摇摇头,「我是白家的污点,白家是不可以有污点的」「所以,我该死,对么?」她的语气轻飘,吐出的话连我都觉得有些陌生,决定不再理她,「很抱歉,没抓牢你的手,是我自己松开了…所以,你不用告诉我答案…」她温柔一笑,「答案,我已经知道了」「也许就像这个噩梦一样,我把你想得很坏;你想拉我上去,我却害怕你要推我下来,所以,就这么松开了…最坏的人,其实是我啊」白颖的声音越来越轻,说着细不可闻的呓语。
恍惚间,眼眸却看到男人已经站上窗台,回头朝她一笑,嘴里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呢?这句话,在梦里听了很多次,什么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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