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她听到了。
人都死了,为什么就你不死?谁死了?孩子死了。
谁的孩子?我的孩子。
还有谁?我的丈夫。
梦里,他就是从窗台上跳下去。
「老公,我真的该死吗?」白颖彷佛看到噩梦里的翔翔和静静,身上全是血,还有那个手持匕首的恶魔丈夫,他们都朝自己一笑,然后跳下去了。
「一家人…要整整齐齐」白颖用尽全力想攀上窗台,恶魔丈夫的声音正在回应她。
在将推拉窗撑到最大后,她抬脚就踩上窗台:「我该死…这就是答案…所以,我要死了」这次,不是吓唬人,而是她找到答案了。
「啊!」推门而入的护士看到这一幕,登时吓得尖叫起来。
我这才回过神,什么时候白颖爬上窗台,她不是看夕阳嘛,搞什么,跳楼不够,还要跳窗。
「老公,帮我跟妈说一声,我…」趁着她交代遗言的功夫,我一个箭步过去,左手猛地一拽,直接将她从窗台上甩在地上,这次没有肉垫,她直接昏了过去。
「护士,给她打一针吧」我大踹粗气,看着地上的拖油瓶,心有余悸,「要说,你自己跟她说」双人病房,她要是死了,在白家那里,我可解释不清,对佳慧也没法交代。
撑开的玻璃窗,斜角设计,柔韧的女人,很容易从窗户滑下去,但凡慢一丢丢,我就末必能拦下。
还是要跟佳慧沟通,谁也保不准,会不会有第三次。
院方或许是考虑到白颖被孩子的坏消息影响情绪,在我这个家属的再三坚持下,同意进行镇静的应急处置,至少今晚,她不会醒来,没有好梦,但也不会噩梦,至于明天,或许是另一个开端。
黄昏,黄昏后,乘电梯,去佳慧的所在病房。
「佳慧」我轻叹一声。
「你叫我什么?」佳慧睁眸,注意我对她的称谓改变。
「你觉得发生这种事后,我还能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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