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又夹了我一下。
我恶狠狠地说了声「骚屄」,她四肢缠上来,要跟我接吻。
于是我将红唇含进嘴里,死命地吸吮一通,又把她干上了一次高潮。
她再次问我,「可不可以?」我说,「你想干嘛?」她说,「小茹是我很好的朋友,她出事了,我想打听清楚,看能不能,给她爸妈一个安心」我翻身躺下,又觉得不舒服,靠在了床头板上。
床边人也跟着翻了个身儿,接着我那软弱的物什就被温暖湿润给裹住。
好半晌,她又重新坐了上来,雪白丰满的肉体在我眼前晃动,像被剥干净跳动的羔羊。
同时俯下身在我的胸膛上来回舔吮。
我觉得这不答应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我以为母亲停职的两个月将在瑜伽社的蒸蒸日上中圆满结束,但没想到每个早晨看到她警服笔挺的日子提前了一个月到来。
十二月底,元旦前夕。
晚上八点左右,隔壁书房里忽然传来动静,母亲说有事,就出门了。
关于此夜,我在今后的日子里常常后悔,后悔我没有出门,没有看清母亲到底穿的什么衣服。
当晚十二点,我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已关机。
带着沉重和怀疑的心情睡去,第二天,又打了几通,还是关机。
中午两点,母亲才发条短信过来,而不是打电话。
说昨天弄得晚,就在朋友家睡了,今天不知啥时候能回来,如果太晚,就要我自己解决晚餐。
我说今天是元旦哎,母子俩不该好好吃一顿么?母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笑说没办法,确实忙,过后补偿我。
我说到底发生了啥事。
她说没什么事,就是之前那个朋友,忽然又出了点状况,要她紧急帮下忙。
虽然这一切看起来疑点重重,但对此我除了说「嗯」,也没什么好说的。
当晚母亲八点回来,穿着警服,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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