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她恢复职位了。
我先是说「嗯」,然后才露出惊讶,问她怎么忽然就恢复了。
她说上头看她这一个月表现还可以,没
什么大问题,考虑到她确实也是情有可原,于是就决定提前给她恢复。
我说怕不是因为瑜伽社的事吧。
她顿了顿,说可能吧,也许上头觉得一个刑警队长开瑜伽社影响不好,就干脆提前喊她回去。
我说那也挺好,但以后瑜伽社怎么办。
她说看着办呗,反正有我沈姨在运营,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况且本来大部分客源都是奔着沈姨的面子去的。
我点点头,说那也行。
聊完这个话题,我才注意到她眼睛里血丝多得厉害,密密麻麻简直就像一张蜘蛛网。
脸上出奇地化了点淡妆,还抹了口红,但还是轻而易举就看出她面色的苍白。
看来事情是挺复杂,折腾得这么厉害。
这是我当时的想法,后来我才知道,事情远没那么简单。
本还打算着或许可以弥补一下元旦的遗憾,但看现在的情况,只能先放女警去休息了。
令我没想到的是,在这个万家灯火的夜晚,天和小区的魏源打电话给我。
我说干嘛。
他说远哥去吃宵夜不。
我说你没吃?他说家里人太多,没吃多少,这会饿了。
说我到底来不来吧。
我看了眼安静的二楼,说那行吧,来接我。
阖家团圆的日子吃夜宵的也不少,放眼望去,一条长街密密麻麻全是人头,简直就像一锅粥。
周遭的声音过于嘈杂,我感觉一旦我开口,自己的声音也会被盖住。
孜然和油烟充斥鼻腔,令人晕眩和满足。
还是那家夫妻烧烤,夫妻俩在烤炉前紧凑地忙着。
老板来接的单,看到是我俩,露出熟悉而憨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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