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警花的火眼金睛。
然而在结果的等待中,我万万没想到某天夜晚这个嫌疑人竟然会主动出击。
彼时我正在房间熟睡,被房外隐约的敲门声弄醒。
略经辩位,我确认那是从母亲房间传来的。
而此时此刻敲响母亲房门的不可能是我,也不可能是母亲自己,这个家除了我和母亲,也只剩赌鬼一人。
有了这个确认后,我全身神经莫名自己绷紧起来。
我贴着自己房门。
我不知道母亲是否醒了,但十之八九是肯定的。
连我都醒了,从警多年谨小慎微的母亲不可能不醒。
在我思考既然如此母亲不给予回应的原因时,一声冷冷的「干啥」幽幽地从主卧房里传出。
尽管这声音再怎么轻、再怎么淡,但母亲那独具穿透力的音色还是使我听得真真切切。
敲门声停了。
顿了顿,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无疑来自酒鬼,「睡不着,丹烟,我想和你说说话」这个要求无疑是变态而不合理的。
变态而不合理的原因也一样,没有人半夜睡不着会敲醒一个熟睡且明确与自己一刀两断的前妻提出进行一番深夜畅聊的请求。
如果有,这个人只能是变态。
所以今后我对这个酒鬼、赌鬼贴上的标签还要在前面加上一个变态的形容词。
「很晚了,睡吧」几乎没有停顿,像是未经思考,但对母亲了解甚深的我还是从此中微小的差别确认出母亲此前进行了一番短暂而迅捷的思考。
思考的问题很明确,如何劝退房门外的变态前夫。
片刻,「我们好久都没说话了」「我们没什么谈的」母亲说。
像是顿了顿,「我就这么招你嫌?」此话像是落进无尽的空洞里,久久不见回应。
不清楚过了多久,也可能是我半夜脑子太乱,只听见母亲叹了口气。
「开门吧,我就看你两眼」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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