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显然想法不纯,只是我不清楚母亲是否知道,也不清楚她是否发现了丝袜的事。
「回去睡吧,」停顿半晌,母亲依然是这句话。
然后是无尽的沉默。
以至于我开始怀疑父亲是否离开了门前,以及母亲是否就此不管,自得入睡。
但陡然响起的砸门声无情地撕碎了我的这些侥幸。
这咚咚的声响愤怒且急躁,像憋了许久的火得不到宣泄。
我甚至担心门会被酒鬼就此敲烂。
警花陡然响起的呵斥也无缝衔接进这癫狂的乐章中,「陆雄你疯了?!」「对,我是疯了!看不到你我疯了!」很惊讶酒鬼此刻还能有如此清醒地整理语言。
「你自己干的事你自己清楚!别在我这撒野!」母亲不得已旧事重提。
最^新^地^址:^YYDSTxT.ORg但酒鬼显然不吃这招。
「小远还在睡觉,你别把他吵醒了!」警花就是警花,在这种时刻也能冷静下来,关心冲突以外的事物。
倔驴依然我行我素。
「你真是疯了。
陆雄,你是不是真的疯了?!」母亲冷斥。
「你开不开门?!」酒鬼显然疯了,至少此刻他根本不管我了。
「要吵明天吵,别在今晚!」母亲让步。
「你开不开门?!」然而酒鬼依然咄咄逼人。
在这阵愈发癫狂的敲响快要失控的关头,警花终于还是服输了。
「咔哒,」门开了,我的心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或许父亲没想过母亲真的会开门,所以当下他愣了愣,但也只是愣了愣,紧跟着就是一阵杂乱的碎步,伴随母亲的一声惊呼,我可以肯定这个黝黑的中年男人将我的母亲扑倒在了后者的床上。
而我也足够清醒,没白费母亲的谆谆教诲,在冲突要彻底展开之前,下床穿鞋,冲进了事发地。
一身熟悉的白色睡裙穿在身的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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