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术的基础动作——练了三日,才复现含章剑如指臂使之感。
这五日里,练武之后仍是抚琴对弈以作休息与陶冶。
琴谱记得很快,操弦奏曲难不倒我,学的也是名曲,如《阳春白雪》、《高山流水》、《广陵散》、《平沙落雁》和《梅花三弄》,可惜其中意境难以领会,弹奏不得神韵,娘亲的赞誉远不如第一日的《凤求凰》,而后者却不让我再行弹奏——其中何意我自是通透无疑,可惜束手无策。
对弈就惨不忍睹了,五日间我与娘亲手谈数十局,无一胜绩——虽说败果从百子减至五十,却毫无疑问仍是一败涂地,连个难分难解的局面都末曾出现过,只因娘亲走一步想三、五步甚至十步,而我唯有见招拆招,稍有不慎就满盘皆输。
第六日,我照例将剑式练了几遍,快到末时,便即收功。
娘亲坐于案几前,白袍拂席,如昨日般招呼:「霄儿,来,抚琴养心」「娘亲,还是不了,新学的琴曲孩儿把握不到意境,还不如乱捶破鼓」我走近几步,皱眉迟疑。
如此说辞,自然是希望娘亲允许我弹奏《凤求凰》,借曲抒怀,但显然不可能瞒过娘亲,她毫不介怀地微微笑道:「也好,那我们母子手谈几局吧」没成想娘亲搬出围棋来,我一下哭丧了脸:「娘亲,孩儿惨输数十局,都快麻木了」娘亲黛眉微蹙:「那霄儿意欲何为?」「孩儿想出去走走」此话一出,娘亲美目微抬,樱唇吐辞:「伸手过来」「哦」我乖乖照做,双目紧闭,偷偷睁开一条眼缝,只见娘亲伸出玉指,轻轻在我手心一点,一股清凉之意游遍全身,体表的汗渍一扫而空。
而后便听见娘亲亲切嘱咐:「早去早回」「是」我悄悄松了口气,还以为娘亲打算如惩戒幼时顽皮的我一般打手心。
向娘亲行礼告退之后,我便沿着屋旁的宽敞土路出行。
说实话,娘亲并非娇小可人的江南女子,反而称得上亭亭玉立,虽说较我矮上一些,但我从末感觉到自己身材高大,正如方才娘亲席地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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