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狠,太久都让人觉得重了疼,轻了不解痒。
犹如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直接导致了假期里的每个午后,我都想往后山凹跑,我已经尝试不断的告诉自己说,不能去,不要去,不敢去的。
可事与愿违的在经过不到三天的时间,我再也克制不了自己的心魔和脚步。
记得那天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父母仍然需要去田间劳作,一件蓑衣,一个斗笠就出了门。
他们前脚刚走,我就简单的把人字拖换成了一个墨绿色的雨靴,迎着细细的小雨往后山走去。
让人失望的是我在池塘边没看到牛,更没看到牛爷爷。
牛棚就在池塘边上,四个隔间,简单的木桩支架,上面盖着稻草。
边上关着上次的母牛,其它两头小牛犊关在相邻的隔间里,其它两个空着。
而在牛棚后面一米高的土堆上建着的就是牛爷爷的屋子。
土砖木架青瓦结构,黑色结了蜘蛛网的木窗上只是用农膜盖着来遮风挡雨。
两扇有些斑驳和破烂的木门虚掩着,印象最深的莫于挂在门扉上的牛铃,每次只要我推门时,它就会像欢迎我一样清脆的响起,虽然我去的次数不多,也正是因为我那屈指可数的几次,才让人记忆犹新吧。
那不仅只是简单欢迎的声响,还是我最青葱岁月的歌唱,也是我向着另外一个乐章迈入的序曲!现在想来,牛爷爷挂着这个门铃也是为了每次回到这个只有一个人的家里时,有个声响在召唤,像夜里的烛光,远山亲人的呼唤,好让自己不那么孤独吧!隔着虚掩的大门,牛爷爷正坐在一张四方桌前编著竹筐,脚下放了一堆已经初步加工过的竹条。
桌子摆在屋子的正中间,桌子上方有个简陋的灵台,中间写着何氏先祖之灵位两侧联曰:金炉不断千年火,玉盏常明万岁灯正中一个香炉,蛛网和灰尘显示这个灵台许久,许久没有使用过了。
牛铃声就这样把我带到年爷爷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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