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愕、惊喜、兴奋的表情只在一瞬间就演绎完成,我再一次发现了平常沉默,萎靡的牛爷爷眼神里的精光和神彩飞扬。
我以为家里头没得人我有些结巴的的说道,手里搓着身上那件白色蓝色小碎花的的确良短袖衬衫,运动短裤下一截白晃晃的腿,一又齐小腿的雨靴两个脚跟磨擦着。
屋里头来,外头下雨呢说完,牛爷爷赶忙起身,拿起脸盆架上的毛巾,回头看了看我,又放下,走进侧面的卧室,一小会儿,手里就多了条红色条纹有喜字的白毛巾递到我手里。
头发都湿了,你擦哈我接过毛巾,反手把自己的两条小麻花辫捋到身前包在毛巾里搓了搓,然后才擦了了脸颊上不多的雨水。
而牛爷爷再次回到了侧面的卧室,出来时手里端着个铁盒,打开后送到我手里,里面无非是些麻花糖,切糕之类的零食,对于我们那个年代的人来说,这些不过是些习以为常的东西。
你吃嘛牛爷爷站在我面前搓着布满老茧的双手,有些手足无措,对于他来说,这间屋子就没有来过客人,更不会想到会来一个如花似玉,青春年少的姑娘。
从侧卧床上那床发黄而破洞的军用被就能看出端倪-牛爷爷看了看阴阴的天,又走到门口左右张望了一下,迈出门走到牛棚前把一捆捆的青草分别放到两个年棚里,在牛棚前停顿了一下用手摸了摸母牛的额头像低语,也像叮嘱,最后急促的回到屋里,转身把门关上,插上了门栓。
门栓被插上的声响对我来说就是打开,打开内心欲望的门扉,那声响也像敲开的爆米花筒,在我脑子里就是一声巨响,紧张害怕的同时等着香甜可口的爆米花。
芳芳,你想玩牛爷爷的卵子咯?颤颤巍巍的声音,火一样的目光,加上干燥微张却喷着热气的嘴,连额头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我只是被动的站立着,双手只是从衣角换到了麻花辫上,轻咬着嘴唇,因紧张、害怕、兴奋、期待的脸红润,耳朵根子都烧了起来。
牛爷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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