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对待守礼了!方氏想到此言不虚,倘若身后这人真个依照母命将她扭送青楼,卖到荒僻所在,恐自己值此之后再难见天日,便要在地狱中度过了。
念及此处妇人登时呆立当场,浑忘了恶人魔爪正在亵玩她圣洁乳峰,更顾不得此时二人是以何等姿势立於廊上。
孟守礼趁热打铁,一面扭转猥亵着少妇美乳,一面在她耳边轻声言道:嫂嫂,时值今时今日你便不用再做他想了,只有顺从守礼才能得安身立命之所在。
且我一届堂堂孟府二少爷,将来自是前途无量,应不会辱没了你吧?方氏心中犹若火焚,孟老夫人方才诸般话语句句回荡在她耳边,登时间,这涉世未深的少妇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荒谬的想法,且此想法在仇恨土壤上生根发芽,沐浴悲愤之泪的灌溉,正自茁壮成长。
当下妇人轻轻按在孟守礼色手之上,缓缓用力推开,却未作挣扎之状,只是默默言道:此事……此事且容奴家稍……稍作思量!闻听此言孟守礼心中暗自得意,料想这妇人走投无路当会委身与他,故此未急一时,便将轻薄恶手移开,更将紧贴在方氏背上的身子向后稍移少许。
眼见恶人暂熄嚣焰,方氏举步向前行去,孟守礼从后叮咛道:嫂嫂,我予你三日时间考虑,若是三日之后汝仍心存侥倖,本公子便依照娘亲吩咐,将你潜到漠北送入青楼,到时候汝便要过那千人骑万人压的极乐生活了!方氏足下一顿,并未回头,径直去了。
回到自己寝房,但见常婆坐於床边,面上焦急之色溢於言表。
哎呀,少奶奶,您去何处了,急啥老奴了?常婆眼见方氏回来,忙自站起,不迭问道。
方氏尚未从方才之事中出脱,闻言随口应道:哦,妾身向婆母问安去了。
谁知常婆闻听大惊,急道:甚么,您莫不是找老安人理论去了么?哎……万万使不得啊!妇人见她如此慌张,问道:怎的常嬷嬷,她是一家之主,妾身满腹委屈,自当请她主持,这有何使不得?哎……少奶奶你好糊涂啊!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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