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见状已知方氏定然前去找孟老太说项,且必是碰壁而回,当下道:老安人乃是一家之主不假,便因如此她最为看重的定是府上名声。
倘若查出她亲子欺淩兄长霜妻,此乃乱伦大恶,孟府颜面何存?故此老夫人便是心知事情如你所说一般,亦自会矢口否认,更不面对你严加训斥……言及此处眼见方氏似若有所思,常婆更上前两步续道:……况且少奶奶被骗嫁到孟府守寡,乃是她一手安排,如此做法不可谓不卑劣下作。
若她得悉你已知此事前因后果,老安人更会对你心存愧疚。
今后每每见到少奶奶她就会良心不安,因此定然要设计对你加害,好断了她那心中谴责啊!常婆在此等大户所待日久,对主人家诸般心思伎俩早已了然於心,值此便一语道破孟老夫人企图,更使方氏如梦中惊醒一般。
当下妇人猛一转身,紧紧握住常婆手掌,满面惊诧惶恐,急道:常嬷嬷,你……你所言极是啊,婆母便是疾言将贱妾骂走,后来她又吩咐孟守礼那恶人要将……要将贱妾偷偷送到远处卖入青楼,这……呜呜呜呜……言罢扑入常婆怀中痛哭失声。
方氏心中委屈实难与人倾吐,唯有常婆尚算知心,这一哭之下便一发不可收拾,直把这良善老妇哭的心也碎了,不迭的劝解:少奶奶……少奶奶莫哭……莫哭……莫要如此……这……哎……贱妾在这府中举目无亲,又有豺狼环司,可恨婆母毫无公道黑白不分,这偌大家院竟无贱妾立锥之地啊……呜呜呜……方氏一面疼哭一面倾诉。
哎……自古名利场是非地,何来黑白可分,只有那些掌控他人荣辱生死之人才配谈甚么公道,我等皆是草芥,与公道二字自是无缘!常婆念及自身遭遇感慨言道,旋即把心一横续道:少奶奶,为今之计只有速速离开孟府,远走他乡暂避一时了。
你放心,老奴愿助一臂之力!常婆言及此处低头审看,却见方氏此时竟自呆住了,浑未将她说话听入耳中一般。
她哪里知道,便是方才自己一番言语,竟使这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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