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过,此老于政事颇有见地,往往能洞烛幽明,兼且熟知汉国朝廷的典章、礼仪、掌故,见识通达,非是寻常文人可比。
程宗扬从善如流,那就请严老……先生来一趟。
程宗扬担心剑玉姬再使什么手段,本来想把严君平送往舞都,但严老头犟劲上来,坚决不肯走,程宗扬只好作罢。
严老头倒也识趣,也不提回书院的事,除了给知交好友们写几封书信,报了平安,就安心在程宅住了下来。
这边打发人去请严君平,程宗扬又想起一事,那个魏甘呢?仍在地室。
韩玉道:昨天还埋怨送去的鱼不够新鲜。
他还吃上瘾了?先把鱼给停了!喝两天西北风再说。
程宗扬气正不顺,饿他两天也好撒撒气。
可说到魏甘,程宗扬不由得心里打鼓,除了齐羽仙莫名其妙地露了一面,剑玉姬的人就跟消失了似的,一直没有动静,实在太过反常。
如今汉国政局动荡,那贱人肯定不会错过机会,问题在于她是打算趁机而动呢,还是已经动手了?严君平看完两封密报,面无表情地放回原处。
程宗扬道:严先生怎么看?严君平奇道:我为何要告诉你?程宗扬顿时噎了一口,严老头这算什么脾气?属驴的这是?他干笑道:严先生这就见外了。
我看过你的履历,司吏曹的档案里,你的籍贯是洛都。
程宗扬看了看左右,笑道:这事我可没有瞒过严先生。
秦桧也道:无非是为了经商方便,权宜之计。
严君平慢吞吞道:你在宋国的官职呢?这个你也知道了?连名字都没改,又拿着纸钞招摇过市,你当老夫是傻的吗?宝钞局的程主事?好吧。
程宗扬摊开手,我倒不是打算瞒你,只不过没必要提而已。
毕竟咱们只是私人交情,跟官场上的来往没什么关系。
严君平目光炯炯地说道:万一你是宋国的奸细,意图颠覆我大汉呢?程宗扬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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