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苦笑道:严先生,也就是你对汉国忠心耿耿,才会这么想。
至于我本人……可没严先生你想像得那么坚贞,程某不过是个生意人,四海为家。
换句话说,六朝于我,都是故国。
他敲了敲案上的两封密报,说出来可能不好听,这些对我来说只是生意,无关其他。
我怎么相信你对汉国没有恶意呢?这么说吧,我在汉国刚买了五百顷的田地,汉国如果现在大乱,我得把裤子都赔掉——这你该相信我的诚意了吧?严君平摇头道:不够。
那你说怎么着吧。
严君平这才道:刘谋呢?他为何不来看我?原来如此,程宗扬终于明白严君平对自己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古怪了。
刘谋当年的事情,他多半是知情人,自己与他第一次见面,就提到朱老头的旧名。
在严君平看来,自己也许是刘谋的同路人,特意来汉国讨还旧账的,所以才对自己处处戒备。
严君平并非对自己有恶感,只是防备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图谋颠覆汉国。
他是因为别的事,才回的洛都。
回来之后,也只是给他的亡父、亡妻扫扫墓,并没有其他打算。
而我……程宗扬大大方方地张开手臂,只是个商人。
我来洛都,只是为了做生意。
严君平沉默片刻,然后敲了敲那两封密报,天子完了。
程宗扬松了口气,严君平不见得完全相信自己的,但至少对自己不再抱有敌意。
他问道:今晚天子虽然输了一局,但也不至于就完了吧?班超也道:严先生是不是过虑了?天子此举一来是盛怒之下,有失谨慎,二来也是吕氏逼迫所致。
何况宁成虽然干练,为人酷厉,亦非庙堂良臣,弃之亦不甚可惜。
为了面子不惜自剪羽翼,连自家的走狗都不保,严君平一旦开口,言辞极为锋利,冷笑道:这样的主子,能有几个忠臣?怒而生事,可谓不智;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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