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鬆了口气,那名宫女正是罂粟女。
她多半是在自己走後,前往长秋宫传话,正好逃过一劫。
吕冀还在殿门处,沉着脸慢慢磨着步子。
霍子孟只好道:请皇后节哀。
赵飞燕颤声道:圣上可是……属纩是臣亲手所验,张汤哀声道:圣上已然龙驭宾天。
属纩是把丝棉的轻絮放在死者口鼻处,检验是否已经身故。
眼下大臣已经验过,又看到榻上的血泊,赵飞燕心底那点细微的侥幸顿时破灭。
她双膝一软,跪倒在榻旁,泪水夺眶而出。
吕冀狠狠盯了她几眼,眼底露出几分贪婪和一丝冷笑。
张恽假惺惺道:娘娘节哀,此间由大司马主持,娘娘莫哭坏了身子。
赵飞燕泪如雨下,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光了一样。
忽然一个稚嫩的声音问道:为何不呼魂?以霍子孟的老辣,此时也禁不住面露诧异。
这话若是旁人说的倒也罢了,可说话的竟然是定陶王,一个年仅三岁的稚子。
父王薨逝时,我记得臣子们在殿上呼魂呼了好久。
定陶王扬起脸,姆娘,是吗?盛姬也是满心忐忑,勉强笑道:欣儿真聪明,记得真清楚。
霍子孟反应过来,连忙道:回殿下,臣等正与大司马商议此事。
吕冀盯了定陶王一眼,板着脸,语含讥诮地说道:臣正要命人呼魂。
有劳定陶王提醒。
赵飞燕忍着泪,哽咽道:圣上身体一向康健,不知为何会突然驾崩?吕冀拉语调,这个嘛——话音未落,殿内突然有宫女尖叫道:昭仪!昭仪自尽了!殿后又是一片大乱,赵飞燕强忍着心下的惊惧,在罂奴的搀扶下走过去。
殿侧的珠帘已经被人掀开,一条白绫从梁上垂下,赵昭仪穿着宫装,赤着脚悬在半空,地毯上倒着一张几案。
一名宫女泣声说道:奴婢一直在帘外守着,昭仪也没有说话,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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