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听到声响,才看到昭仪已经……已经……罂粟女匆忙道:既然是刚才,赶快救下来,说不定还有救。
张恽一摆手,几名内侍上前抱住赵昭仪的腰腿,把她抬了下来。
赵昭仪身子尚且柔软,鼻间却呼吸全无,宫女们匆忙扯来丝絮放在她鼻下,已经没有丝毫动静。
赵飞燕不知道殿内发生的事,但赵昭仪突然自尽,她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她看着赵昭仪的尸身,那张曾经娇艳的面孔,此时仿佛白纸一样没有丝毫血色,身上的宫装虽然华丽,却一片零乱,似乎是匆忙披上,来不及整理,衣下还露出一角染着血迹的白纱……赵昭仪好大的胆子,竟然畏罪自尽!一个森然可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惊雷,将赵飞燕震得手脚冰凉。
自己倚为靠山的丈夫暴毙而亡,而罪魁祸首则是自己唯一的妹妹——转眼间,自己失去了生命中最亲近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还将背负无法承受的罪名。
张恽顿足道:死有余辜!吕冀盯着赵飞燕,脸上的肌肉跳动了几下,然後一摆手,拉去偏殿!验尸之後再做处置!赵飞燕想要开口,却被罂奴紧紧扯住衣袖,只能茫然目视着妹妹的尸体被内侍抬走,消失在殿外的夜色下。
那一瞬间,绝望中的赵飞燕心里涌出的居然是一丝庆幸,庆幸那个人带走了自己真正的亲妹妹,使她永远不必目睹,更不必经历这一幕。
呼魂的事嘛……吕冀目光在人群间逡巡。
金蜜镝往前迈了一步。
吕冀再不情愿,也只好说道:……就由金车骑和……臣愿为天子呼魂。
江充拱手说道。
吕冀应许道:和江使者一同为天子呼魂。
内侍找来天子的衣物,金蜜镝手持外衣,江充紧跟其後,一同踏上木梯。
程宗扬早就想走,却没想到吕冀离开之後,那道暗门又被人顶住,想走也走不了。
此时只能再一次缩起身子,竭力藏好。
步履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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